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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神力为苏嬅增加了一层防御,苏嬅甚是满腹疑团,忽忙地抬头,美丽水灵灵双眸看着自家丈夫,能够为她做些的只有眼前这位男子了,就在美眸迷离时,一道被神力掩秘的声音传入苏嬅的耳中“嬅儿,我们都中了气丹毒,我暂时用神力帮你护住心脉,缓迟气丹毒发作时间,待会我会先发制人,你趁机带着承儿往后逃走。”
一闻此言,苏嬅娇娜的身躯旋即擅抖了下,心比之前跳动得更加利害。美目紧盯着丈夫英俊的脸庞,严肃下隐若着憔悴,眼睛里不时冒射出令人惊悸的寒光,带着无尽杀意,却藏着一丝无畏无惧,那是人死如归的时候才会出现。平时丈夫总是嬉皮笑脸,挂带着儿童才拥有的可爱无虑的笑容,在儒雅下拥有坚顽和傻样,而今却是白天转换为黑晚般的变化,犹如一头已经红着眼将要发怒的猛兽。如此变化让苏嬅明白了事情的可怕性,这种时候丈夫可不会胡乱开玩笑,嫁入世代从事药业的沈家的她也非常清楚气丹毒毒得可怕且没有解药可以化解此毒,只能默默地等待毒性渐渐淡化掉,但下毒的敌人可不会等待,必然是快刀快杀。
虽然苏嬅的本事还不能提前发觉气丹毒,但女性的敏锐告诉她,今日的祸事丝毫不比之前的险境求生彷徨多少。
现在她越来越害怕自己的直觉,担扰且坚定地用神气掩秘向沈皓传音道:“我不走,当初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不管遇到什么,都要一起……”苏嬅不还没有传完音就被沈皓打断,传来生气的口令:“走,赶快走,还要走得远远的”
“你留下来只会是累赘,一个老拖油瓶,一个小吸油瓶,会把所有人拖死的。我遁术通天,打不过我还可以飞走。一个只能在地上乱跳的筑基者有个毛用,到时为了逃命,谁会顾及到你们。人们骂我放弃队友苟活,也不是什稀罕的事,你却要给我加一条抛妻弃子的骂名,这可不比尹家三凶弱,我不想死也不想身败名裂,所以你给我赶快逃。”
此刻苏嬅无比伤人难过,敬受的丈夫从来没有对她大喊大叫过,总是像块宝一样,拱在掌上搂在怀里哄着,如今却这般辱骂她和孩子,教苏嬅怎能不伤心,但苏嬅更多的痛苦是沈皓不让她留下。
心灵里,苏嬅始终坚信丈夫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更不是危难之际本性现露的伪君子。高洁的苏嬅对生死未曾畏惧过,但略思一下,为了承儿为了丈夫,苏嬅还是果断地转头直奔承儿沉睡的车房。
沈皓传完话后,就很随意、生气且有力地甩掉苏嬅的玉手,手掌中残留着苏嬅的玉手的温馨,旋即笔直地飞冲上天空。沈皓见苏嬅转身走了,顿时嘴里吐出了口气,在苏嬅面前伪装自己是一件无比难受和困难的事,但这也是没办法的方法。在心中痛惜道:“嬅儿对不起了,有福我们共享,有难我独担就行了,承儿不能成为没有妈妈的孤儿。”
悬站在茫茫空中的沈皓挥动着剑招,划出优雅的弧线,强烈的白光像在天空中跳动着,宛如海洋泛起的涟漪。成为了结丹者,就可以在空中飞行,初劣的掌握空间之力。沈皓没有丝毫的优柔寡断,杀伐果断地使出自己的大杀招。
“皓月泻华”
沈皓的行动和剑式太迅速了,下方的人还在迷惑之中思虑着,还没有回过神来,就紧接着目瞪口呆,瞬间空中就出现了一轮完美的满月,是那么美轮美奂,美丽的外表下蕴含着恐怖的能量,恐怕在场所有人不管谁挨上这一剑,不死也半残。
尹家二凶还在惊呆之中,本想等气丹毒彻底发作后再动手,以减少尹家的高手的损失,却意想不到沈皓率先动手,还是那么神速,一上就放大招。
斗武之际,开始之时一般都是小试牛刀,这样可以的捕抓到对手的弱点,再针锋相对,异常忌讳登台就放大招,若能战胜对手是好,反则只会让对手更容易地发现你的弱点。但沈皓的情况不同,气丹毒发作后,他只能有心无力。
尹海涛是最糟糕的,只顾着美人的容颜,连兵器都忘了拿出来。看到美好的满月出现,谁都没有半点心思去赏月,仓促拿出兵器,雪白的光芒闪烁一下,尹海涛瘦柴般的手掌握住柄锋利的狼牙大刀,雪亮的刀刃在日光照耀下,反射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狼牙大刀还没有被尹海涛握温,绚丽的满月就蠕动起来,猛然地泻射出一条粗壮的光柱,光柱的外形像剑锋,里面蕴藏着恐怖的能量和剑气,朝着尹海涛射去,速度极快。
过着舔血生活的尹海涛已是杀场上历经百战的老手,虽然刚才美色让其本性露蠢,但他也能在惊慌中勉强地布出防御,动作很慌忙,招式却很精熟。迅速地形成如同水泡的防御,将自己包裏在其中。尹海浪想援助,但己来不及了,因为剑锋光柱已经来到了。
一声“轰”响彻整个山脉,各种鸟儿都被惊吓地展翅高飞,此场景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尹海涛所在的位置变成一个大坑,强大的能量向四周波散开来,靠近的人也都被波伤吐血。最惨的还是尹海涛,头披散着,甚至有些头发被烧焦,衣服破碎,嘴角还溢流出血丝,颇为狼狈的撑坐在大坑之中,显然已进ru重伤状态。
苏嬅背着熟睡在襁褓中的婴儿奋命疾奔,骤然听闻到身后传来强烈的音爆声,苏嬅的脚步猛然停止,回首仰望,只见狼烟四起,大战已开始了。苏嬅黯然泪下,情绪忧伤的样子,就像掉了魂再丢了神,呆站了片刻后,就带着很不情愿地转过身体,此刻已成为泪人,但这些也无法显现心灵全部的痛苦欲生。
苏嬅用尽全部的神力,像风儿一样灵敏、快捷地横穿重重叠叠碧绿的山峦,一路上的雄壮而俊秀的山峰;汩汩而涌流的泉水;美丽而多姿的花儿。苏嬅都无暇赏目,更无心思去理会,眸中只有一棵棵苍翠葱绿的大树不断地往她的身后倒退,她突然发觉到深爱的丈夫倒退的最远,仿佛要倒退出她的世界。
疾奔之际,苏嬅突然听到前方传来苍老且嘶哑的谈笑声“大家主真是神机妙算,未来的事儿也难逃他的法眼,漏网之鱼游到这儿了。”又传来一声应笑“鱼儿在网中挣扎,却不知道外面还有层网,挣脱了内层网,死在外层网,犹如躲过了今日逃不了明日,终究难逃命运的束缚”。
听到谈话后,苏嬅立即停止了脚步,顺声看去,在前方十几丈处站着两位身着灰衣的老者,他们挡住苏嬅的去路。苏嬅紧握着一柄细长犹清风的长剑,暗地里运转神气,默默地视着两位老者,两位老者脸庞攀爬着岁月的皱纹,慈祥和气却阴翳。
两位老者见苏嬅沉默不言,其中一老者犹如怜惜般摇了摇头,率先打破了沉静的气氛,阴晦沉闷道:“我们乃是尹家长老,老夫名为尹江,这位是尹湖长老,我们奉大家主之命,在此恭侯沈家客人多时,邀请你们到府上做客”。这阴闷的声音那里像在邀请客人,分明是有人欠了他的钱或者是他家里死人了,真是晦气,一幅不开朗的表情。
一闻此言,苏嬅的心中更是担扰更沉重,心中暗想着“这里都有尹家的截伏,还派出众多高手,有着势在必夺之势,皓哥那边不是很危险吗?”尹湖见苏嬅还是对他不理不睬,心中怒火一升,不是苏嬅不重视两位老者和不在乎自己的生死,而是苏嬅更关心自家丈夫的安危。尹湖愤怒喝道:“无礼的女娃,乖乖的跟我们走吧!或许到时家主们会怜香惜玉,饶你一命”。
平时柔弱贤惠的苏嬅,这时却是一副女汉子的模样,斩钉截铁道:“做白天梦,以老欺小,以多欺少,真是老脸丢到家了。”苏嬅能够感应到尹家两位长老都是九道境筑基,和自己同个等级。如果气丹毒发作了,那就是不同等级了。体内的神力快护不住心脉,到时实力大减,根本打不过尹家长老们,唯有死路一条。希望这话能够刺动尹家二位长老,一对一单挑,使得他们忪懈些,然后见机逃走。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娃,我们二老纵横江湖这么多年,都是联手对敌,联手时能够对抗结丹者,欺负的人可多着呢!何况你也不是弱手,而是九道境筑基高手。”尹湖阴冷得意道。尹湖也非常清楚,要想擒住眼前这位拥有美丽同时拥有实力的女子,可是不容易的,就算她中了气丹毒,光凭他们其中一人,也要付出沉重的代价,因为一位九道境筑基者临死反扑可是异常可怕。
“老湖快动手,好像家主们那边状况不是太好,速战速决,再去帮他们一把。”尹江催道,话刚说完,就动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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